说:“乍一看起来,就像孩子们在开玩笑,在纸上画了些在跳舞的奇形怪状的小人,您怎么会重视这样一张的画呢?”
‘不是我重视,是我妻子重视。这张画吓得她要命。她什么也不说,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很害怕。这就是我要把这件事要弄清楚的原因。”
李探长把纸条举起来,让太阳光照着它。那是从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那些跳舞的人是用铅笔画的,这些小人有的双手高高举起,有的双手下垂,有的大腿向前伸出很长,有的两支腿并在一起。
“这可能是一件最有趣,最不平常案子,”李探长说::“您再给我们讲一遍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年轻人说:“我叫王立建,是牦牛镇柳河村的人。我去年结的婚,我在那个村子里也算是比较有钱的人。去年,我到县里开会,住在了银奥宾馆。在这个宾馆里有一位美丽的浙江姑娘,她叫马丽丽。我们一见相互钟情,成了好朋友。还不到一个月,我们已经爱到极点了。我们很快到镇里进行了登记。我们在家里办了喜事结了婚,成了合法夫妻。李探长,您一定会觉得我们有些太仓促了吧,不过您要是见到了马丽丽,您就理解我为什么那么急切了。”
“当时她确实很直爽,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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