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你这是怎么回事呀?”王永庆惊愕地朝王永贵问。
王永贵浑身颤抖,低下头不言语,他的头发蓬乱,被吓出的汗水浸透着。
“王永贵,你的这个谎话说的可够大的,嗯,对不,局长先生,”李探长把目光看了刘局长一下,局长身体不由得颤了一颤,不由得点了一下头。李探长接着说:“究竟是谁把你的谎言给揭破了呢?还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谎言给揭破了的。当我们第一次来到你家时,按说,你的媳妇跟人家跑了,你的心情会很痛苦的,可你却不然明依然笑*,你媳妇跑了,你不但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你还有心道场地地把你屋里的墙刷了一遍红油漆,这究竟是为什么,王永贵你心里清楚。我分析,你的屋里一定是有不少叫人看了叫人怀疑的痕迹,所以你把屋里的墙上统统刷了一遍。这是我对你案件起怀疑的一点,还有一点就是,那天你朝我说,在你的媳妇和马立建私奔的那天晚上,你说马立建给你一张电影票,问你是什么电影,你说是茶花女,从你家出来后,我们就到电影院查问,结果那天根本没有演什么茶花女,这就证明你在说谎。最使我感到问题严重的是,你在那天,当我站起无意地拿起你家放在酒柜上的那瓶外国红酒时,你所表现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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