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好,下面在说东北的咋时,和龙安的怎么了时觜唇动不动?东北的咋,就是龙安怎么了的意思,试一试嘴唇动不动?”
台底下又“咋了,咋了”,“怎么了,怎么了”的试起来。
“大家体会一下,说东北的咋了时,嘴唇动吗?”
“不动。”
“在说龙安的怎么了时,嘴唇动了吗?”
“动了。”
“好,各位想一想,说东北的俺,啥,和咋时,嘴唇为什么不动?而在说和这几个意思相同的龙安话,我,什么和怎么了时,嘴唇为什么就动呢?”张小飞走近了小妞妞,:“小老婆,你说呢?”
只听小妞妞大声说:“这还不简单,方言习惯呗。”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我再问你,为什么产生这样的方言习惯呢?”
只见小老婆扬起了脸,眯起了眼,撇起了嘴嚷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跟咱们中国人吃饭南甜北咸,东辣西酸一样,不对,南甜北咸,东辣西酸还是有说头的。对,有说头!”
老头指着小老婆说道;”你先甭说那几个字,是怎么回事,你先说说你刚才说的南甜北咸,东辣西酸有什么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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