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船上的保险箱里,也许不可能,那样太危险了。他也许放进了里面,也许不可能。或许他随身带着呢,这倒没准。
这时,刘局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喝了一口牛栏山二锅头,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坐在吸烟室里,浑身散发着酒味。说起话来含糊不清,语无伦次。坐在他旁边的乔守信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责备。他貌似无心地踩到了乔守信的脚,根本没有鞋跟。他又好像是没站稳似地扑到他的身上,给了他一个很是夸张的拥抱。见此情景,乔守信只好离开牌桌,大声督促着他快回去睡觉。刘局长说,除非扶着他回去,无奈乔守信只好搀扶着刘局长离开吸烟室往回走。刘局长象藤条一样缠着他。尽管有人扶着老刘,可老刘还是一路跌跌撞撞,为了不趴倒在地上,他总是抱住乔守信的腰部,有时身体向下滑,双手搂住他的双腿。好容易把他送到了房间。乔守信又笑呵呵走了出去。
“不在他身上。”刘局长对着光秃秃的墙嘟囔着,他此时非常清醒。
第二天,刘局长又非常巧妙地调查了乔守信其他的一些杂物。都没有发现什么。他心里很是郁闷。
他回到了龙安,见到了李鹰。朝他说了这一路的情况。李鹰笑了,他说“这就可以证明,乔守信根本没把项链带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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