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了。
阿倍仲麻吕批评普照道:“小子,跟大师傅好好学着点,别经不起一点表扬。明天是关键时刻,别再给我拆台……”
半天一夜无话。
第二天红日又吻红坑口西边那棵老槐树的时候,河野香子在四个女武士和大平四郎的前呼后拥下,抱着白骨经和纸册《太阴经》,拿着铁索链和粗麻绳,走出幽径鬼道,慢条斯理地进入坑底草坪。
大平四郎指挥四个女武士摆放好桌椅书案,将河野香子从腰里用麻绳和铁链拴好,又固定到身后的龟背石上,然后铺开白骨经和纸册《太阴经》,搬两个板凳放在桌子两边,让阿倍仲麻吕和大平四郎分左右坐着,当翻译兼保镖。四个女武士齐刷刷站在河野香子身后……
读书这才开始。
河野香子显然是认识不少汉语。她自己与纸册《太阴经》和白骨经对照着看。不认识不懂的就问阿倍仲麻吕。所以读得实在太慢。如此读了四个时辰,坑口天色暗下来时,才读了三条白骨经……
大家都饥渴了。河野香子也饥渴累了,就宣布结束今天的读经。
第二天、第三天继续如此。一切安全无任何变化。
到了第四天,河野香子的胆子逐渐大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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