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中年僧人理屈词穷,瞪着这位伶牙利齿的小同门,结巴着重新打量一番,冷笑着说,“要消除《太阴经》阴毒,必须要用我佛的《大光明经》。这《大光明经》乃我活佛三藏爬山涉水沐风栉雨,历经十七年,出生入死,经受九九八十一难,才从西天大雷音寺取来。世间只有唐僧取经的史诗,哪有如来送经的奇闻?”
普照委屈得眼里噙着泪,反驳道:“出家人不打诓语。老师付,你说话违背事实。三藏西天取经虽耗一十七年时间,历九九八十一难,但师徒五人未伤毫发安全俱归。但你知道吗,这次我们五人前来大唐取经请佛,我们的阿倍仲麻吕大学士……”说到这里,他控制不住情感,呜咽道,“你,你知道吗,他,他死得多惨!连个囫囵尸身都没寻着……难道还不辛苦?”
“可惜呀可惜,阿倍仲麻吕只有一个!”中年僧人愣了愣,点头轻蔑地笑道,“小师付小小年级,不远千里漂洋过海来求经,壮志可嘉,贫僧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小师付说话也欠周祥,想必小师付也知道,三藏西天取经是马步步行,而小师付五人是坐着白骨法舟不过半日到大唐,其艰辛程度最多也是三藏取经的九九八十一分之一!想当年,三藏活佛西去雷音寺取经时,佛祖曾说,经不可轻取,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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