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九九八十一难,跋涉十三万八千里山水,从西天大雷音寺我佛如来处取来,岂能轻易送与你扶桑?……”说着袍袖只一拂,一股旋风起,普照、荣睿仰身倒地,向窗外飞去......“佛爷救命啊!……”普照惊叫着从梦中惊醒,才发现是一场梦,虚惊了一场。渴望的奇迹果然又出现了。原来,那个弥肋佛似的垢面笑和尚将栓着的后门往里拉开,梦中的普照、荣睿双双仰面朝天跌进后门内……
只见笑和尚肩背一个采药的竹背篓,右手拿一把药铲,左手扶起惊悸未尽的普照,慈祥得象个慈母似的说:“乖乖,别怕!早上大冷的天,你们怎么在这里睡觉,还做起了梦?”
只见这笑和尚:不高不低胖若山,袒胸露乳不知寒。
一条皂带系胯上,脐下三寸露丹田。
两只草鞋盛赤足,十趾着地已断弦。
大头光亮耳垂肩,长眉弯浓遮住眼。
嘴角上翘常憨笑,不知人间有苦难。
温言慢语轻柔作,天塌下来步不乱。
破旧袈裟不遮体,泥尘污垢掩容颜。
明是无能苦头陀,双手刨食渡饥寒。
可笑天下可笑事,大肚乾坤容地天。
可笑天下可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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