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地说:“好像是五千年。总之,我记得是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我说你记错了,你是在说谎话吧!”思托说,“夏禹治水是距今三千多年的时间,你怎么说是五千年呢?”
鸟头怪摇着头说:“总之是很长很长时间了!小和尚,你别咬文嚼字!就拿三千年算,这么长时间了,谁也有个记错的地方。小和尚,告诉你,我一想起过去的这些事情,就觉得头疼,疼得快要炸裂了!小和尚,不知为什么,我有时候记得我在这个上生活了几百年,有时候觉得几千年;有时候,我觉得我是一只大鸟,有时候觉得我是一鸟头怪物,有时候觉得是个人……我实在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东西……”
思托和鸟头怪一路聊天。聊得越来越投机。
鉴真四人一路聊着,上了腹岭上的肚腹川。居高临下,只见五关峡光突突不见一草一木,只有眼泪河水在两腿山之间的峡谷里孤寂的、忧愁的奔流哭泣,奔向蔚蓝色的南海浩瀚中。再看连绵起伏的肚腹川和遥远的仙头山,光突突绵延一片,只见廖若晨星般的几个村镇。人们似乎预察到美女岛要发生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了,都如大雨前的蚂蚁搬家,扶老携幼、挑担赶驴……忙碌着往东另一座林木葱茏的美丽大岛种子岛上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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