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地黄先是一惊,但一看玄朗满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游方大和尚的对手,就装作委屈的样子说:“大和尚,你讲理不?难道你叫我们天下第一堂白白养活一个吃白食的瞎眼和尚不可?你们是把治病卖药的药铺当成慈善救济院啦?”
玄朗说:“我们捐了那么多的金银,你们就不容我师傅吃顿你们的馊馍,睡块你们的土炕吗?我们师兄弟四人为你们义务打工,就养不活我师傅一个人吗?”
熟地黄说:“大师傅,这话你就说得太差了!你们捐的那些钱,是你们捐给镇内外病人的,你们义务打工,也是为镇内外病人出力的......天下第一堂为你们提供住宿等等,已是仁至义尽了,你们怎么反象狗一样咬起我们了?”
“胡说!”玄朗说,“既然你们把众人捐的钱款用在治病救人上了,为啥还要向病人收钱?就那么一碗汤药一粒药丸,能值二十贯钱吗?”
“不不不收钱,用什么去采购药材?”长髯老汉甘国老气得结巴着说,“来我这儿的,就是一只猫,也要去捉老鼠。你这老和尚必须去推磨!一只瞎驴都能推磨,你个堂堂正正的人,怎么不能去推磨呢!不推磨,就滚!”
甘国老一甩长袖,愤愤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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