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我又没有得罪那些穷鬼,他们凭什么把我捉去推磨?”
鉴真笑道:“国老,冤有头,债有主。要叫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衲问你些事情,不知你究竟说不说实话?”
甘国老慌忙说:“师傅,你说吧,老朽定然知无不言!”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则可立地成佛。但愿你言行一致。”鉴真说,“请问:药王镇百十里内的水井及其它人畜饮用水源之所,是谁投的毒?”
甘国老的头上又冒下豆大的汗珠来。甘国老浑身打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师,师,师傅,傅......我怎,怎么知道?......”
鉴真说:“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为之巧,切而知之谓之工。老衲对岐黄术不能说精通,但用鼻嗅,就能闻嗅出你卖给病人的汤剂药丸不是清解瘟疫之寒凉药物,而是性平味淡解毒和解之药。你不知中何毒,如何解此毒?”
甘国老忙说:“师傅,我为一代名医,岂能不辨病人病情?”
鉴真说:“据老衲了解,你不是药王镇一流名医。一代名医者本镇黄芪!药王镇这方圆百十里内,比你高明的大小药铺名医不下百十人,为什么其它名医不知所下何毒,无方解其奇毒,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