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当官嘛,不就是在衙门里用屁股压椅子、喝茶抽烟、装腔作势、敲诈勒索、故弄玄虚、巧设关卡、索贿吃人……制定多如牛毛的各种陈规戒律,对百姓进行关卡压......拼命捞钱往自己兜里装......这玩意谁不会?”
普照也笑了:“大师兄说得没错。当清官,就是多跑着给老百姓办些好事,当贪官,就是往自己腰包里塞钱,把他的儿女孙子、七姑八姨全弄成官......谁不会?”
鉴真摇头说:“我是说,如果叫你们两个到某一个城市,从一个平头老百姓开始,要去爬官,从小小老百姓爬到七品县官及县官以上的官,再给我们五人每人弄一个七品官当......你们俩办得到吗?你们俩有什么爬官的真才实学吗?”
思托说:“我走科举考试的这条捷径!”
普照嘲笑说:“大师兄,你这是急病人遇到慢郎中,大外行了。等你参加三年一乡试、五年一大考的科考当上七品县官......我们就老死在这鬼地方了,还能送经救急扶桑的灾害救国民于水火吗?”
思托红着脸说:“你说得也对。这样毫费的时间实在太多。行贿咱没钱,看来只有打裙带战了......”
普照傻了:“师兄,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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