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着猩红的长舌头,盯着玄朗跃跃欲试地“汪汪”怒叫,看那表情意思,好象是在说:你跑哇,不跑为啥站着?你拿木锹打我啊,不打为啥又把木锹扔了?大笨货,你嫌我是一条狗,我还嫌你是个连条狗也收拾不住的草包呢!要不是看在我知府老恩爹的脸上,我还懒得和你打交道呢......
玄朗正和白雪僵持着,知府夫妇和鉴真、荣睿在众家丁的簇拥下匆匆前来。知府笑着向玄朗说:“臭小子,我的白雪哪点不比你强?你会念《四诊心法要诀》,我白雪还会写《十八反歌》呢!比你还多十四个数呢!”
玄朗噘着嘴说:“你吹吧,你这狗还是医圣王焘呢!你的话玄朗再不相信了!”
知府摇摇头说:“你不信?你敢和咱打赌吗?”
玄朗歪着脖子说:“啥赌?”
知府说:“就是让白雪写《十八反歌》。”
玄朗鄙夷地笑道:“你越吹越没边了。好!你叫你的这狗用爪子在地上把《十八反歌》写出来,玄朗就给他乖乖地当男人。如果它写不出来,你就取消这门人和狗的荒唐婚事,并给我们师徒五人每人一顶七品乌纱官帽戴戴!”
“好!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知府说,“你如果说话不算话,我就上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