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怎么学起享受了?路才开始走,带的那点盘缠全糟蹋净了,如何到得扶桑?”
玄朗低着头,委屈地说:“师傅,自从离开扬州,我没吃过一顿真正的饱餐......加上现在挑担出力大......吃不好,弟子确实支持不住了......”
玄朗抹起了眼泪。
不大一阵,汉子和汉子的儿子——一个二十多岁的雄壮小伙乐呵呵进屋。汉子用大木盘端着五大碗臭气熏天的牲畜粪便,小伙用大木盘端着一大捧臭气呛鼻的臭尿水和大小勺筷,一样样小心地摆在鉴真师徒五人面前的桌上......普照捂着鼻子近前一看,原来是:一碗牛粪,一碗猪粪,一碗狗粪,一碗驴粪疍,一碗羊粪蛋,一大盆驴马尿......思托师兄弟四人马上恼了。
普照沉下脸,向汉子说:“施主,我师徒与你素不相识,今日相会无仇无怨,你为何要把这些粪便臭尿当饮食给我等端上来?言下之语,我师徒五人就是吃屎喝尿的猪狗——不是人了?”
汉子一看和尚们望着桌上的盆碗发了火,惊讶地用手指着桌上盆碗中盛着的粪便,朝玄朗说:“师傅们,你们这位大师傅才说给你们拿出本店最好的素食,现在我拿出来了,你们为何又责怪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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