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郡的太守!淳于棼做官当驸马二十年,原来朋友还连脚都没洗完,仆人连院落都没打扫完,太短暂了啊!由此说来,无论你做了南柯太守,还是东床驸马,一梦醒来,都是万有皆空?这怎能算得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老鳖说:“那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思托摇头笑道:“大神闹笑话了!大神越说越离谱了!洞房花烛夜,是丢失人生自由的开始。从洞房花烛夜开始,这个人从此就戴上了家庭这个沉重的枷锁,就要为家庭这一方荒凉的土地春耕夏锄秋收辛勤劳作,担当家庭的风雨霜雪。这还不算,俗话说:夫妻同床睡,人心隔肚皮;夫妻本是同林鸟,风雨袭来各东西;痴情女子负心汉;……这些都是人世间情爱的悲剧和心灵的伤痛啊!喜乐恶悲,这是万物的本性,对于这些人间的悲剧和心灵的伤痛,设法忘都忘不了,怎能当作人生的最重要的头等大事来记忆呢?”
老鳖笑说道:“小师傅年纪不大,又是出家人,如何对人世间的人情世故如此精熟?”
思托笑道:“回老夫子的话。您老虽然长寿数万年,但远离尘世,深居深山古岭幽潭中,故对人间之俗事关心甚少;而小和尚我出生尘世人间贫寒,在人世间社会最低层风雨寒暑中生活,近水楼台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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