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彬彬有礼地陪着笑,盯着玄朗结实的肌肉,色迷迷地说:“三位师傅是外国人吧?从哪来?到哪去?”
玄朗望着众骷髅身上爬着的苍蝇和虫蛆,恶心地捂住嘴鼻,说:“回施主的话,从南海来,到夕阳镇去。”
瘦巫婆说:“师傅们,夕阳镇离这里还有八十多里路,这位老师傅眼瞽走不快,恐怕天黑都走不到。还是坐轿吧?不贵,八十里,一人一乘轿,每人只收八两银子!”
“我们不习惯坐轿!不习惯坐轿!”玄朗忙摆手说,“就是你倒赔我们八两银子,我们也不坐你这骷髅轿!太臭死人了!你看他们身上的苍蝇蛆,多怕人!”
另一个胖巫婆瞅着玄朗,鄙夷地说:“你们这些外国洋人真傻!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蝇蛆营养丰富,美味可口,是天地下最好的珍肴美味,叫作肉芽子!是巫圣镇长大人吃的上等绝品,一般人还吃不到哩!”
思托忙点头:“施主说得对。在我们大唐,也有这个说法和生活习惯。但我们那里吃的是牛羊动物肉上繁殖下的蝇蛆,却不是死人腐尸骷髅上的蝇蛆。施主,人吃人尸上的蝇蛆,这就是人吃人......阿弥陀佛,实在太残忍恶心了!”
瘦巫婆摇头笑着说:“既然你们不喜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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