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长的红发遮掩住了他眸中泛起的怒意,而他像是被教训过几次的狗一般不敢再随意吠人,忍气吞声的憋到胸闷。
圣教廷之中发生的事情让曲司溟几乎堕落成了需要被清除的异端,他的父亲原本不怎么管他,那天他回家后直接对他执行了家法——差点没把他打个半死。
再顽固的狗也会被打怕,曲司溟心中对阮姝娅仍旧存在着杀意,站在她面前时却连骨头都下意识软起来。
胸口的符文幻觉般的发着烫,提醒着他此时是生不由己被人玩弄在手心的奴.隶。曲司溟咬着牙,几乎从牙缝中挤出回答,“不用,我没事。”
回家之后他几乎就要拿着刀将胸前烙印上符文的皮肤割下来了,好在他还存在着一丝理智,没有让自己真的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只是每次在洗澡时,他都不免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肮脏了,像是将自己的骨骼、皮.肉看作了敌人,恨不得每次都将自己搓洗的皮开肉绽。
看着他这幅很想打自己,却又偏偏不得不忍耐的模样,阮姝娅的心情突然就轻快愉悦了起来。她也不急着走了,反而是慢慢一步步逼近男子,容颜上还带着几分故作关心的担忧,“你不用特意独自忍耐的,神爱世人,作为圣女,我会毫无保留的帮助你,不要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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