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放大。
一道血痕横亘在喉结之上。
在梦里,那道伤口仍旧撕裂着,鲜红的血液摇摇欲坠,随着男子的喉结上下滚动,滴落在了锁骨之上。
“教皇冕下总是这样不会照顾自己。”
樊鵺听到女子带着些埋怨的声音。令他不知为何,竟觉得放任伤口自己愈合,不做处理是一件需要羞愧的错事。
“真是的,教皇都多大的人了,为什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要叫人担心。”阮姝娅轻轻托住自己的下颌,手臂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隔空描绘着那道伤痕,唇中吐露出一段拗口的咒文。
教皇微微蹙眉,“错了。”
阮姝娅念的是另一种怪异的语言,几个字符出现了差异,整段咒文便显得格外阴森怪谲,像是琴弓摩擦过水琴的黄铜标尺,令人的后颈不自觉泛起寒气。
梦中的人很难讲出正确而有逻辑的话语,樊鵺说出这句话后,又觉得自己似乎过于苛刻。
蓦地,蛇一般冰冷的触感游走过樊鵺脖颈的伤口,脆弱的红肉被碾压,更多的血液流淌下来,刺痒的疼意令他的喉腔内挤出了一声喘息。
在教皇看不到的地方,于阮姝娅的角度,一缕细细的黑色触须缠绕住了男子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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