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寂静,以致于连指腹摩擦皮肤的声音都似乎能够清晰的传递到人的耳畔。
阮姝娅的头偏向了一旁,她不自知的轻轻咬住了唇瓣,像是难掩羞涩又似是在忍耐着疼意。
教皇知道自己应该询问什么,或是安抚一些什么,他对男女的情事不过一知半解,充其量只是了解生育一事是如何发生的。他并不能够确定这种伤势是不是因某些粗.暴的行为而产生。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联想,可人类的思维像是存在着惯性,在教皇下意识思考病因时,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些残忍的、野蛮的画面。
人类的暴虐因子有时会令人觉得可怖,令人怜悯的怀疑, 该要是怎样的力度…又是经过了怎样的挣扎与强迫,才会形成这样的伤势。
教皇本以为,他能够安抚他人的心灵, 引领人们寻到内心真正的平静, 可此时他的声音像是被剥夺, 甚至连一句话都无法从喉咙中说出来。
教皇的治愈系异能只有通过触碰人体才能够生效,他闭上了眼眸, 不再去看眼前的女子,指尖无声的挪动。
“唔。”带着哭腔的柔软泣音从女子的嗓子中溢出,细细的,像是可怜的猫崽。
教皇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何会生乱,心中的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