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后甚至感觉有点调不过来时间差。
她回到家中睡了一觉才想起来,她似乎每日还要去圣教廷中听教皇讲课。
到了教廷时已是黄昏,这个时候,倒像是教皇刷新在忏悔室的时间段。
阮姝娅感受了一下侵蚀咒的触须所在的方位,便径直走到了忏悔室内。
她推开门,熟悉的位置,一墙之隔后,也坐着同样的人。
“我做了一个梦。”这是阮姝娅的第一句话。
女子的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幽香,若有似无,引着人仔细探究,不知不觉便记住了这种气味,而在离开她时,总错觉自己的身上也似是沾染了同样的气息,像是被打上了她的标记。
教皇听到这个声音后,脊背不自觉变得僵硬。夜里不能言说的梦魇一瞬间侵蚀了脑海,他刚刚梦见了她,就听到了梦中人对他倾诉。教皇分明正坐在接受告解的神父位置,那一刻却错觉他才是那个应该被钉在审判台上的罪人。
他的喉咙泛起干渴,闭上眼眸,心乱如麻,似乎有错乱的线团缠绕在心尖,理不清头绪,将心脏一圈圈紧紧束缚住。教皇一时甚至想要令自己短暂失聪,升起了不敢去听的懦弱想法。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做这样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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