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樊鵺猛得睁开了眼眸。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而他背部的衣料此时满是黏腻。
他被阮姝娅的话吓到了,甚至直接从她的梦境中吓醒了。
女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仍旧清晰的在耳畔回响,樊鵺起身,独自走到泛着凉意的室外。
会梦到这样的场景,尚可以解释为是因为那日见到阮姝娅时,听到她所说的话而在心中泛起了忧虑。
可生孩子?他怎么会梦到这样荒谬的话,他需要为神祇保持身躯的纯净,怎么可能为哪个人破戒,更何况是生孩子?
他的耳根热的厉害,思绪也混乱的厉害。他也许真的病了,或是被邪神的气息侵蚀了,他怎么能够想出那样的话。
男子的裤腿渐渐沾染上了湿润的露水,他站在原地,直到天边隐隐浮现出浅淡的白色,教皇才抬起僵硬的腿,重新回到了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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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姝娅才不在意教皇醒来之后是不是被吓得一夜未睡。团队竞技赛的结果没有什么悬念,阮姝娅将队伍的指挥权都交付给了左连溪,她接受着左连溪对她的安排,给队伍中的其他人留下了最大的展示空间。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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