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即视感让曲司溟勾起唇,猩红的唇像是刚刚吟过鲜血,他抓了抓头发,长腿懒散的伸直,“道歉也需要诚意吧,口中随便说两个字就能够表达歉意吗,那你也未免太轻松了。”
曲司溟本来就是一个能够随便欺负人的烂人,他毫不在意将自己的恼怒和烦躁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用这个撞到他面前得罪了他的人泄火。
从那一天被阮姝娅强吻之后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可直到如今曲司溟也忘不了那日的屈辱。那种屈辱甚至还延伸至了梦中,他根本羞于启齿,连每夜的梦里他都会反复的被某一个女人压制,身与心都被她折辱了个遍。曲司溟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患上某种病症了,他崩溃的发现自己居然羞耻的会因为那些梦而在清晨中产生生理反应,在梦里更是从耻辱而逐渐产生了一丝享受。
曲司溟在意识到这一点都快要吓疯了,他后来甚至连觉也不敢睡了,天天熬夜玩游戏到天亮,就想把脑子中那一块记忆彻底清除。
妖女,阮姝娅那个女人绝对是异教徒的妖女,她到底在他的身上下了什么阴险的恶咒?不就是初吻吗,曲司溟给自己洗脑,他根本就完全不在意这个东西,就当是喂了狗,他以后会有自己的妻子,以后他的身子也会交给自己真正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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