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渣就算了，连自己的信息素都收不好吗？这么冲是想要出去熏人还是和人打一架？哦，不对，打架你们打得过吗？”
躺在地上的同学们一阵哀嚎，丧尸一样爬起来。
江豫北坐在燕谨身边，咕噜咕噜灌下去一瓶水，啧啧摇头。
“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羡慕beta，刚打完架就要收信息素什么的，顾老师是什么品种的魔鬼？”
燕谨看了江豫北一眼，“很难？”
“那是相当难。你可以想象一下让一个易感期的alpha强行保持冷静或者让发情期的omega不筑巢有多难，这三件事情的难易程度大概在同一个级别。”
燕谨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更没有易感期或发情期。但他上过生理课，知道易感期的alpha情绪到底有多难控制，也知道发情期的omega有多缺乏安全感。
他凭借出色的想象力思考了一下之后赞同点头，“那应该确实很难。”
应该？
江豫北停顿了一下，突然有些气馁。
“我真的会时不时就忘记你还是个未分化的beta，而把你当成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你还只是beta就这么厉害，那要是分化成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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