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谨有些羞赧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因为项圈把姐姐喜欢的喉结挡住了。”】
虽然这是江豫北根据论坛上的某些言论写出来的,但燕谨还是有种自己的秘密被堪破的羞耻感,有些看不下去了,只匆匆往后翻了翻。
【燕谨抱住宋微溪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间轻轻蹭了蹭,“姐姐可以摸摸我吗?”】
……
【窗外月光满溢,摇摇晃晃。燕谨轻声喘息着,修长的手指将床单一寸一寸攥进手里。树影婆娑,随风轻颤,月光落进了树梢的最高点,燕谨绷直脚尖,随后又轻轻落下。
有一只滚烫的手轻轻将他额头的汗拭去,勾了勾他脖子上的黑色项圈,轻声问他,“我的小狗还好吗?”
燕谨留恋地在宋微溪的掌心蹭了蹭,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从手臂一路滑落到手腕处的那颗汗珠,轻轻嗯了一声。 】
燕谨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将光脑反扣,迅速拿起床头的药瓶又倒出一粒药咽下。一粒犹嫌不够,他又倒出一粒。
方有有曾经说这瓶药至少够他吃半年,可燕谨却开始心虚了。
这些药真的够他吃半年吗?
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燕谨终于重新拿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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