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都有你的信息素珠子,有你的信息素制作出来的药,在学校的时候,宿舍里还有你的枕头被子,但你却没什么都没有。”
“清醒的第一次最难熬。我知道你想要靠自己,但至少在你第一次易感期,在你最难熬的时候,让我帮你。”
宋微溪刚刚还没觉得有多难受,听完燕谨的话,她好像真的开始难受起来了。
这种难受不是心情上的。
相反,燕谨的话让她心潮澎湃,好像有什么巨大的欲望正在她心中汹涌,叫嚣、鼓动着她把眼前这个人完全标记,让燕谨完完全全属于她,从里到外都沾染上她的味道,被她打上标记。
这种冲动让她浑身滚烫,血液奔涌,好像某种原始而野性的东西开始在她体内觉醒,让她想要抛弃所有理智,不顾一切地遵循心中欲望。
宋微溪忍了又忍,终于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把所有欲望全部压了下去。
“好。”她的声音有些发哑,眼神深黑。
燕谨从没见过这样的宋微溪。
她的眼神像是正在捕食的猎豹,紧紧将他锁定。而他,则是那个被宋微溪捕食的对象。只要他敢逃跑,就会立马被冲上来的宋微溪咬住脖颈。
但燕谨没有退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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