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来自黑市;因为他父亲母亲都是仆人;因为他很穷;因为他背叛了给他饭吃、给他学上的樊家,养活了他的樊家……
要说起因为,那理由真是太多了,多到李舟其自己都数不清。可为什么这群人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因为你没做错。”宋微溪似乎理解李舟其没问出口的疑问,“一个人的出生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没必要觉得自卑或低人一等。应该说,你处在那样的环境之下还可以坚守自己,没有向樊家屈服,做出正确决定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江豫北连连点头,“对对对,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他家有钱又怎么样?你以后会比樊景明更有出息!”
病房门打开,医生从门外走进来,“我刚刚出去看了眼比赛名单。根据名单,朱鹤林是你们小队的正式选手?”
医生把光脑上的信息投射到空中,“根据朱鹤林的数据分析,他的精神力十分稳定,或许适当接受一些药效比较强的治疗且不受副作用影响。”
医生看向朱鹤林,“你要不要试试这个药?说不定下场比赛之前你就能治好,还能顺利上场。”
投屏到空中的药物是一种治疗信息素过敏症的强效药,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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