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物有一个共同特点——无法通过任何手段检测你是不是真的曾经服用过。
但站在医生角度上来说, 为了保险, 在没办法判断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激进用药,只能保守治疗。
也就是说,朱鹤林成功证明了他不可能在一星期内治愈, 下场比赛他确实无法上场。
“好吧。”医生叹了口气,果然松口, “我去给你们开证明。”
医生走后,江豫北面带喜色,兴冲冲跑上前,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仗义的时候!我以前看错你了,我向你道歉!”
他拍了拍朱鹤林的肩膀, “以后我们就是好哥们了!”
李舟其也面带感激,“谢谢你……”
朱鹤林最受不了这种场景,往床上一倒, 被子往脸上一蒙,“实话实说而已。你们好吵, 快滚,让我睡觉。”
“好好好,那你好好休息!”江豫北揽住李舟其的肩膀往病房外走,“我们现在就回去开会,商量一下下一场的战术,把樊景明打到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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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时间一晃而过。
在这星期内,朱鹤林过敏入院治疗的消息在比赛论坛上疯传,众人蜂拥进比赛官网查看帝国大学比赛成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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