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怎么,你不敢吗?”
宋微溪低头回敬他,在燕谨的喉结上留下牙印,语气危险,“燕谨,希望你遵守承诺。”
承诺她会撑过这股疼痛,会置之死地而后生,会在终身标记结束发情期后重新睁开眼。
燕谨就像个纸皮老虎,挑衅了宋微溪这么久,结果宋微溪一个动作他就快支撑不住,不受控制地高仰着头,脸上说不清楚是欢愉还是痛楚,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相信我。”燕谨松开紧咬着的唇,疲惫而勉强地笑了一下,给予宋微溪最后一击。
他颤抖着朝宋微溪伸出双手,“姐姐,抱我。”
……
真的很疼。
不是身体上的疼,而是脑内的精神力在剧烈沸腾。
门外嘈杂而喧闹的声音灌入燕谨耳中,让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愈发崩塌。
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来来往往的声音好像随着身体的动作走近又远去,让燕谨有一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错觉与羞耻。
他不敢出声,只能死死闭着眼感受失去理智的野兽带给他的凶猛反噬。
仿佛刻入灵魂的疼痛像凌迟般一刀一刀划开他的大脑,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喷发,又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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