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俏皮未被时光磨损,即时可以大放异彩。
女儿的眼睛长得像她。可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你也说不准她美不美。婴儿肥早已褪去,一来身体在拔节,显得瘦弱,二来处在小女孩到少女的转换期,一切都在重组,一切都需待定,这转换期可长可短,面目模糊,难以识别,很尴尬。
母女对视间,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男士,二人俱平直地看过去。年轻母亲看到的一件白色跨栏被心,女儿看到的是一条藏蓝色大裤衩。等二人调整视线角度,即将看到男人的脸时,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楼的举架很高,像是苏联时期的建筑。缓步台有一个小窗,电脑显示器大小,此刻透进暗淡光线和清新的雨水气。
母亲只有一瞬的怀疑,怕自己找错了地方。跟着是惊喜和笃定。女儿觉得,这要是搁自己家里,她铁定放声大笑。
三五分钟后,门又开了,还是那位男士。
这次母女找准方位,直接盯住对方的脸——是个大男孩,看上去不到二十岁。
大裤衩和跨栏背心不见了,他穿着牛仔裤和黑t恤。t恤的织法细密,只在胸前绣一个小小的白色图案。
“这衣服挺贵。”十一岁的女孩暗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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