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带故,哪怕是祖上势不两立的两姓人家,也会因为联姻攀上关系。
一来二去,辈分也就乱了。
街上的黄口小儿,论辈分于香要叫姑姑,豁牙子说话都露风,也说:“大侄女儿,吃饭了吗?”
于香是个能干的姑娘。屋里活、外头活,全不在话下。于香父母老实本分,除了年复一年种着几亩地,还打打零工。日子紧巴巴,可也没出过大乱子。
陈家奶奶可不是现在的陈家奶奶,谁家有个是非,都叫陈姐、陈婶、陈姨给评评理。陈家奶奶被请进屋,坐下听双方理论完,总能给出个公道说法。比街道大妈好使,因为她脑子快,记性好,嘴上也不挖人痛处,把道理都摆在明面儿上。
陈家奶奶喜欢抽烟,不抽烟卷,抽烟袋。她吧嗒吧嗒抽着烟,听双方诉完委屈,把烟袋脑袋在炕沿上磕两下,一二三点,说清道明,错的一方哑口无言,对的一言也不好盛气凌人。
那个烟袋还有个妙用。于香从小养得糙,经常肚子涨气、吃不下东西,天一冷就犯。
陈家奶奶把她的大烟袋嘴拨下来,再把烟袋锅拔下来,拿自行车条往里捅,捅出来的烟袋油子,黑乎乎油腻腻,往于香肚脐上一抹,她捂上衣服,回家睡一觉,第二天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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