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知道。”
“我女儿说：姐姐可能活不长了，我实在没有什么留给你。”
“她送给弟弟一套三角尺。她生病前用过的，上面还沾着油笔印……”
男人双手交握抬起，放在鼻翼两侧，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嗡声嗡气地说：“她活着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给她的太少了……”
奶奶连连抹眼泪，连连叹气，陈一天心里也不好受。
良久，男人深吸口气，接着说道：“我听说你家的孩子治好了，我就想，无论如何，我也要来看看。当时你们转院，我们出院，你妹妹给她留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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