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这几步路。”
说着去拾于乔的手, 他已经发现于乔身上的几处伤。
手上的绷带薄了很多,掉了指甲的嫩肉还藏在绷带里。
于乔的手任由他捏着:“是真的要走了,回南京。”
“让你妈来看你多好, 顺便在这边过个年。”他还没听明白, 以为是于乔去探望家人。
“不是,是转学, 去南京的学校读书。”
包括慢慢放下于乔的手。
原本灵动的眼睛虚望着远处的教学楼, 良久。
“是嫌矿中不好吗?那也不用去南京读啊, 沈阳的好学校多的是。我回家问问我爸——要不, 你直接来我们学校得了。”
他表情很认真。
这么多年来, 他老是能看见包括这样的表情,是认真地替于乔筹划,于乔毫不怀疑, 只要她点头,包括当天晚上就会和他爸商量。
“不用,不用。矿中挺好的。”于乔这句倒是实话。
矿中于她而言,是个中性的存在,没有那么不堪。当时也好,经年也罢,矿中的记忆是个鲜活的存在,雕刻她、磨练她、成就她、给养她。
外在眼里的好或者不好,在于乔眼里都是独家记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