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蹦起来窜上床,床垫太软,陈一天也跟着颠簸起来。
她蹭蹭蹭几下爬到陈一天身边,唬得陈一天猛的清醒了。
他:“干吗?作业写完了?”
“写完啦!哎哟妈呀,累死我了。”彼时她正侧卧,和陈一天面对面,为了放松肩颈,她使劲往后仰了仰脖子。
呈现在陈一天面前的,是一具无头女尸——当然不是,是少女挺起的胸部。
来月经快一年,于乔正儿八经地发育了。
这三四年来,陈一天对于乔的身体变化了若指掌。
生病前是搓衣板,有棱有角瘦骨嶙峋;生病后是小猪崽,肉厚而软,一把抓不透;现在成了精心揉搓、筋道十足的两个小面团。
在南京的酒店房间里,在昏暗的灯光下,让血气方刚的陈一天看这个,他着实受不了。
他猛地推了一下于乔肩膀。
于乔正抻着脖子,露出微汗的锁骨,被猛的一推,直接翻转过去,差点掉下床。
陈一天无意识地用了很大力气。
看她要掉下床,又下意识地伸手去护着。
于乔回身:“原来你没困哪!我以为你早困了呢,使这么大劲儿,说明不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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