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是母女相互陪伴。
于乔一头扎在学业里,她贯彻陈一天所言,认定学习是自己的唯一出路。
至于于香和接站男人的交往,她能回避就回避,回避不及,也尽量做个隐形人,不发言、不表态、不左右、不参与。
搁在健全、圆满的家庭里,于乔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有更强烈的反应,比如逆反、对抗或者心生不屑。
可于乔不一样。
成长中最关键的几年,她过得支离破碎。
先是失恃,再是垂死挣扎,她的道德标杆、评价体系已经异于常人。
也正因为这样,于乔在于香眼里格外憨厚,脑子里的弦不大够用,不求处处算计圆满,但求专心成一事。
久而久之,接站男人对她的芥蒂也幻化于无形,三人都为自己辟了一处舒适区。
中考后,于香跟于乔谈了一次。
关于于乔未来的学业、住校的起居生活,还有妈妈对她的期待种种,中心主旨列位看官尽可猜透,无需多言。
另一个话题让于乔招架不住。
于香说,于乔的爸爸,于秉哲,早已经跟她办理了离婚手续。
“你爸犯了重罪,不是还钱就能出狱那种。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