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以暴制暴,凭触感去抠对方的眼睛。
于乔真的下了狠手。
死过一次的人,比按程序成长的人多一股孤勇。
这孤勇一旦被激发,就有人要吃亏了。
陈一天闷哼一声,停止了渐次猛烈的喘息,转而松开于乔,捂紧自己的眼睛。
黑暗中,于乔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凭记忆去拉开床前的抽屉。
那个抽屉里,有一套工具。
如果这几年来,这屋子里的陈设没有变的话,那套工具应该还在。
“活”过来的于乔动如脱兔,拉开抽屉,摸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一套改锥套装,包装是圆锥体,上下几层全是各式改锥头,有十字花的,有一字形的,有六角形的,有三角形的……用来替换的改锥头很小,但是圆锥体中间有一根改锥把手,十几厘米长,不锈钢材质的锥杆,拿在手上是个应手的凶器。
幸运的是,几年来,这个改锥还放在抽屉里。
于乔抖抖擞擞胡乱拆开,一把抓住改锥把手,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发抖,但是手上有了凶器,心里有了两分底气。
床上的壮汉无声地捂着眼睛,黑暗里的影子早没了情欲,一只脚搭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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