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提着腰前的裤腰,弯腰多次,嘴上不甚清晰地说:“谢谢!谢谢!谢谢!”看样子有轻微的半身不遂,跑了一路,更显狼狈。
于乔上车后,车上乘客纷纷望着远去的老头,有人说:“这么大年纪了,跑出来干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这把年纪,身体这样,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出来啊!你看看,刚才那两步,把裤子都跑掉了。”
车上有人善意地笑。
那位南京阿姨对于乔说:“小姑娘,你做了件好事呀!”
于乔冲她笑笑。
旁边的人说:“真是遇上好人了!这要是真丢了,不知道怎么回家,补办还要费多少周折……”
阿姨又说:“多亏了这个小姑娘啊,她第一个看见的。”又对那个四十多岁的男的说:“谁也别笑话谁,谁知道自己老了什么样。”
这句话引起了共鸣,车里一片沉寂。
车子行驶的后半程,于乔的手被陈一天紧紧地握着,两人没怎么说话。
进入酒店房间,陈一天迅速开灯、开空调。
“你跟你妈怎么说的啊?现在又没有作业了。”虽说亲如兄妹,毕竟没有血缘关系,陈一天想,如果他是于香,应该不会泰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