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她终于向世俗低头,选择的那个丈夫是标准意义上的条件好,却忘记婚姻最本质的应该是三观契合,婚姻生活像是最后一把枷锁,把那个喜好美、也沉浸美的周舟杀死了。
就像,在波澜壮阔的海边,脑海中吟诵着苍茫人世中的绝美诗句,感悟着海浪拍打之时自然的余音,体会了蜉蝣的渺小而伟大,类同于他人的情感寄托,这一切一切,在她那个丈夫那只会想到这海里死了多少人。
他像是个老顽固也像是老古板,严格控制着周舟的衣着和妆容,最后渐渐演变成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周舟很难不介怀,一家人吃饭时,她永远都插不上嘴,还时不时被婆婆使唤着干这干那,而有一次她的老公那么稀松平常得拍了拍周舟,冰凉凉地说了一句,“穿着这样,做戏一样给谁看?不是不让你去染头发,还染成这个鬼样,明天就弄回来!”
在丈夫的眼里,周舟看不见她身为人应该被尊重的一面,只看到了一个淡薄的工具人的形象。
让人窒息……
周舟晃了晃脑袋,然后失声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她不是丧失了去体会世界美好的能力,而是曾经她的身边,只有令人作呕的那些人罢了。而现在,看着朝升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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