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望着满天纷飞的冰雪,裴漾就想起来过节,谁拦都不行:“伤是不会好。你要是嫌吵,就把门关上。”
她执拗如此,就算面粉被她倒得乱飞,也不想离开厨房。
连衡走到她身边,夺过她手里的面粉。
裴漾不肯松手,怒视。
他的手劲儿极大,她终是抵不过,汗流浃背地松了手,抚摸上自己的肩膀。
连衡稳当地把面粉放在桌面,让步道:“你说说怎么做,我来掌刀。”
裴漾惊喜地望向他,擦去额角的汗,听从提议:“先倒500g面粉。”
连衡闻言,给了她一记眼神。无可奈何地先把脏乱地厨面收拾干净,随后凭着感觉在盆里倒了500g的面粉。
他听她的话,又是加盐又是加水,然后搅拌。虽然搅拌的手法很笨拙,但胜在人聪明,能听懂裴漾说的意思。
“连先生,把这盆里的面粉揉成面团。”裴漾看他做一步提醒一步:“连先生,就是揉成鸵鸟蛋那种形状。”
“连先生,揉完就放在那里让它醒个十几分钟,我们先洗肉。”
连衡听她说话,连先生来连先生去,他只觉得有一只鸟在耳边叽叽喳喳,对这叁个字产生了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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