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仙欲死,总要挑个人来玩弄,首选的人就是裴漾。
他恶趣地抓住她的手腕,专挑着涨涨的地方操。害得她城门大开,痛失城池,一股暖流顺着腿根往下流。
这感觉并不像小厕,是把堵在阴道里的精液一部分送了出来。
裴漾全身都红透了,心里极其想骂人。忍了又忍,就跟忍他操她一样,压抑的痛苦在心底滋生,仿佛一把隐形的断头台正撕裂、砍断着她。
她是看着窗外的天从白到黑,一起插得圣诞树灯照亮起整条路。
晃得眼睛看到的东西都有了重影。
听到耳边的声音lingling作响,努力分辨才感觉到是连衡好像随手捡起的铃铛绑在了她的脚腕上。
她的身体晃动一下,那脚上的铃铛就跟着一起响。配合着一起仿佛在唱着一首歌。
裴漾被臊的羞耻心爆棚,羞答答地一张脸怒视连衡,他却勾着唇浅笑,手色情地摸她的小脚,脚趾也不放过。
她只得藏起自己的脸,埋进沙发里,低骂:“无耻!”
他听此,回应给她的是更加剧烈地交合。
裴漾的腿被他架在腰上,他双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扶手,一手拖着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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