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剑,顿时警铃大作,把剑握得更紧,这怕不是要结仇了啊!
“不行,剑修的剑宁折不弃,想要我的剑,先要了我的命!”
晏璟一时气结,自己却是连一把流水线生产的剑都比不过:“我要的是剑穗。”
他想要的是她许诺送给他亲手编的礼物,但没来及送出,二人关系就冰火不相容。
郁玉这才安下心来,忍痛割爱,将剑穗解下递给他。
反正本来也是打算送给他的,就是一下子失去了送的理由。她想着好歹是自己亲手编的第一个剑穗,闲置着怪可惜的,便自己拿来用了。
一想到过去,她又试图解释:“晏璟师兄,你没必要如此,是我有错在先,不该……”
自取其辱,晏璟心想。
“你不要一直说这些,”她总能让他抛弃从小到大的教养一而再地打断别人讲话,“我不喜欢听。”
郁玉腹诽,不说就不说,你我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呢?
一路无话。
今日的酒席是为他准备的,晏璟自知不能离开太久,但又贪恋身旁女子的气息,一时酒精上头做出这种事。
酒醉亦或人醉,恐怕连他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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