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妖!操!小穴也会吸!录什么录,干死她算了!
言溯离大开大合,一点都不怜惜地撞着,引得她喉间溢出幼猫似的呜咽。程汐后背就是玻璃,心底隐隐发怵,生怕这薄薄一层面玻璃不经撞,被操得坠下楼去。两条腿死死环着言溯离的腰,颠得淫水淌成了河。
高潮余韵里,她的身子还一抖一抖地痉挛着,骚穴紧缩得像要榨干他。他喘着粗气,眼底的暴戾却骤然褪去,窗外霓虹淌过他绷紧的下颌,光影明灭间,那双浸透欲望的眼忽而温柔得可怕,像冰湖下噬人的漩涡。
他突然掐灭手机屏幕,扔回床头,“啪”地一声暗下去,像熄了一盏罪恶的灯。“不逗你了。”他的声线褪去戾气,低哑中透着温柔,又有些正人君子的模样,“想报复他有的是法子,何苦糟践你自己?我帮你,嗯?”
言溯离望着怀里雪肌沁汗的女人忽然想起去年在拍卖会上见过一尊元代霁蓝釉梅瓶:素胚经窑火焚炼方成这般惊心动魄的美——此刻她眼角含春的模样,恰似那薄胎瓷器。指腹拂过她被咬肿的红唇,轻颤着,像怕惊碎一场梦。他换了只手托着他的臀,另一只手摸索到她冰凉的指尖,扣紧,十指相缠,嗓音缠绵如水:“这场戏,跟我唱全本,做我的人,你想怎么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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