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尽,初夏的风裹着燥热的湿意,像情人吐出的喘息,黏腻地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仿佛连空气都在低语着欲望的呢喃。白璟烨带着白予澈拜访那所重点高中,百年老校的红砖墙上爬满墨绿藤蔓,像老者的皱纹,沉默地注视着浮世喧嚣。校门口的梧桐树筛下碎金光影,洒在兄弟俩肩头。
白璟烨穿一身熨帖的衬衫西裤,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一角,笑意如春风拂面,举手投足间透着世家公子的从容。他身旁的白予澈却像一株还未舒展的竹,单薄却挺拔,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与兄长有几分相似,却蒙着层少年人独有的阴翳,像雨后湿墙上攀生的苔,湿冷中透着股说不出的孤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青筋微凸的手腕,指节修长却苍白,像刚从冰窖里捞出的玉雕。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锐如霜,各自身上都带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像两柄并排放置的刀,一柄鎏金温软,一柄寒光凛冽。
白氏兄弟的父母早年离异,各自另组家庭,父亲忙于新妻幼子,顾不上这对兄弟。于是,白璟烨成了白予澈半个监护人,倾注了所有心血。他深知弟弟的聪慧,也知他骨子里那股算计劲儿——9岁那年,白予澈在客厅摆弄国际象棋,他问弟弟怎么解局,“黑方必死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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