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弄。
刘总眯着眼,手捏酒杯,杯壁映出他油腻的笑。他观察了她整整一周,见她身后再无白璟烨的影子,言溯离也不在,心底那团龌龊的火苗便蹿了起来。
风月场的老狐狸要吞下一个没背景的女孩,太容易不过。她虽有防备,却还是涉世未深,是一枚刚从枝头摘下的果子,外皮硬得硌手,内里却嫩得一掐就破。程汐见过人性的丑陋,却没料到,有些下作能超出她的想象。她以为自己够小心,水只从饮水机接,食物从不乱入口,可这世上,总有些阴毒的手段防不胜防,她怎么都想不到,为了逮她,有人会专门准备了一桶配过药的纯净水。
药劲上来时,什么都不懂得女孩还以为自己是中暑。视野模糊如蒙水雾,耳边喧嚣扭曲成低沉嗡鸣,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扶住吧台,喘息低头,额发汗湿贴在颈侧,白皙的皮肤泛起不自然的红,像一朵被烈日炙烤的花,摇摇欲坠却艳得勾魂。汗珠顺着颈线滑落,滚过锁骨,钻进黑裙领口,留下湿亮的痕迹。
刘总靠了过来,西装敞着,露出汗湿的衬衫,啤酒肚腆着,笑得满脸褶子像裂开的核桃。他油腻的视线黏住那道蜿蜒水痕,那是他幻想里最销魂的爱抚轨迹,想要马上撕开舔干净。肥手假装搀她,粗粝掌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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