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扫了眼程汐,汗湿的额发贴在颈侧,白腻的皮肤泛着潮红,是芍药被雨打湿,艳红欲散。他拿起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先拨通了医生的号码,低声吩咐了几句,又迟疑片刻,给白璟烨打去一个。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像是某种判决倒计时,白璟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到“xixi”二字后,那头的声音陡然一紧:“我马上过来。”语气急切得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还未就任的替身已然不是一般的份量。
按他往日的作风,给白璟烨打了电话,便等于默认这女孩是白璟烨的人了。他该退到门外,等医生和白璟烨来接手,干干净净地抽身。可此刻,他脚下却像生了根,挪不开半步。指尖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盯着程汐被药性折磨的模样,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懊恼——是的,就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他便后悔了。只是这念头来得太快,他自己都没能抓住那丝悔意。
他还在贪恋,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去。她的喘在传染,她的颤在引燃。雪白颤巍巍,呻吟娇娓娓,勾得他喉头发干——心跳是催情的鼓点,汗珠滑落的轨迹是无声的诱惑,连睫毛震颤的频率都像在说:来撕碎我。
他突然发现,自己与那些下作的男人并无二致,不过是披了层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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