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时背脊挺如松竹,偶尔抬头跟白璟烨说话,嗓音轻得像风拂芦苇。他从不下去,只远远看着,像影子藏在暗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房间抽屉里多了些东西——她落在沙发缝里的银色发夹,细链上嵌着一颗小珍珠,灯光扫过时泛出冷幽的光,像月色落在水面;她翻书时随手丢在桌角的一张便笺,纸边被她指尖捏出细密的褶,字迹潦草却尖锐,墨水晕开几处,写着半截数学公式;还有她换下的围裙,那天佣人提着洗衣篮下楼,他趁乱从篮口抽出,迭得方方正正藏进抽屉,凑近时还能闻到她烤饼干留下的奶香,甜得像风吹过鼻尖,转瞬即散。这些物件像暗处的蛛丝,被他一根根缠绕收拢,织成一张无人知晓的网。他不碰它们,只是偶尔拉开抽屉,目光沉沉地扫过,像在确认某种隐秘的存在。
他不懂为何心底总有股暗流翻涌,像暗河潜行石下,汹涌却无声。十四岁的他,脑子快如精密仪器,任何事物在他眼里都能拆成零件,再拼成逻辑的框架,可这股暗流却像无解的方程,搅得他心烦意乱。他翻开《自我与本我》,指尖摩挲书页,纸面微凉,像冰冷的镜子映不出答案。弗洛伊德写道,本我是人最原始的冲动,欲望如野草,扎根深处,肆意生长,不受理智约束;超我是道德的牢笼,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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