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比多是欲望的暗流,从生命之初便潜伏于(第6/9页)
被水汽打湿,贴在肩头,晕开几分妖冶。
白予澈送她回来后,就回了自己那边。两间屋子紧挨着,温泉池也同在一起,只是中间隔着片竹墙,当做屏风遮一下视线。他换了件黑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胸口一抹白皙的皮肤,脚上踩着木屐,步子轻得像掠过水面的风。他泡了会儿,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耳边只剩泉水流动的低鸣。
忽然,隔壁传来东西坠地的声音,伴着程汐的惊叫。她那边没事吧?他起身披上浴袍,木屐踩着石板发出清脆的叩响,绕过竹墙往她那边走。他没打算闯进去,只站在竹墙外,低声道:“没事吧?”声音压得低,像怕惊了什么。没人应,他皱眉,又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穿过竹缝,隐约看见程汐正泡在池子里弄水,池边有只野猫窜过,毛色花白,他松了口气,应是猫咪打翻了东西。
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水声哗啦一响,他下意识回头,目光撞上了一幕猝不及防的画面——程汐赤裸着站在池中,缓步而出。水珠顺着她肩头滚落,淌过胸口,滑进腰窝,像无数条银蛇蜿蜒而下。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湿漉漉地泛着光。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翘,水滴挂在乳尖,像晨露缀在花苞上,欲坠不坠;腰肢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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