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处也太不容易了。记得三年前那事儿——”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像是故意要掀开旧账,嗓音懒散却透着几分揶揄:“那会儿你跟沉清溪才十八吧?就是她出国前那会。她得罪了个混账,被人下了药,结果你误喝了。那家伙把你们锁在个破工厂,等着第二天媒体拍丑闻。你们俩谁都没带手机……”他话音未落,客厅里安静下来,壁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像是给这沉默添了几分诡异的节奏。
白予澈低头盯着杯子里的热水,指尖攥得更紧,杯壁上凝结的水汽被他掌心的温度蒸得模糊一片,可他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的光,像是听到了什么刺耳的噪音。言溯离靠在吧台边,像是想到了陆子昂说的事情,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低声呢喃道:“呵,圣人。”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周芷宁放下茶杯,杯底磕在茶几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像是故意要吸引注意力,她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嗓音尖细却透着一股刻意的挑衅:“是啊,那药可烈了,好多人不小心中招后都失控得厉害。白少硬是忍了一夜,舍不得碰清溪姐一下。白少那会说,清溪姐是他心尖上的宝,不想因为药,这样潦草对待她,怕失控没个分寸伤了她。”她瞥了眼程汐,视线在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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