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向盘,双目注视前面的车流,“恩,怎么了?困了的话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迟郁轻轻摇头。
想起顾宴辞未必看得到,他又换成了说话:“我刚才在看你的手。”
顾宴辞屈了屈手指:“恩?我的手怎么了?”
迟郁窝在副驾驶,大长腿有些拘谨:“很好看。”
顾宴辞低笑:“就想说这个?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这双手打电竞很好看……”迟郁的话戛然而止。
他猛的直起了身子,一着不慎还磕了一下头。
顾宴辞拧眉,被身边的动作惊到,看到红灯踩下刹车。
他偏头看向副驾驶在揉头的迟郁:“怎么了?”
迟郁盯着顾宴辞的右手手腕:“你手腕贴过膏药?”
顾宴辞眯了下眼,不以为然:“有些伤筋,贴了两天,队医已经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迟郁心有疑虑。
他不太相信顾宴辞说的话,过于云淡风轻。
如果真的没大事,队长肯定会拿这事儿顺带卖个惨,然后再一步步诱敌深入,把他框住,再趁机讨点利息。
但他没有。
队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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