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良久,径直走向玄关。
“去哪?”连音一把拽住他手腕。
“便利店。”祈月甩开他的手。
连音突然笑了,笑声b哭还难听:“行,都他妈装不在乎是吧?”
衣衣走后冷战依然在持续。过了好些个形同陌路的夜晚,家里没有一只鬼讲话。连音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终于忍不住了,他踹开卧室房门。
祈月正在给贝斯换弦,银sE的琴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到底要不要哄她回来?”
祈月头也不抬,完全无视眼前人。
连音一拳锤在门框上:“十九岁你躲我一个月,现在又要躲衣衣一个月?”
祈月的手指在琴弦上顿住,嘴唇轻轻张了张,吐出来的语句b平时轻:“那你去接她。”
“我一个人去?”连音抢过他怀里的贝斯扔到地上,琴箱发出痛苦的嗡鸣。他揪住他的衣领,“N1TaMa是不是男人?”
祈月终于抬头,看见连音通红的眼眶——b排练室吵架那一晚更红,白眼珠上血丝密布,像是一周没睡好觉。
“你总是这样。”连音的声音带着颤音,像一把强弩之末的琴弦将断未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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