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现在她明白了,那是两个Dom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是放风筝的人故意松开的线轴。
“现在,”祈月退后几步,从绒布盒子里取出一条金属质地的项圈,“试试这个。”
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b连音给她戴的那根珍珠项链还要宽上些许,像一道流动的月光制成的冰冷枷锁。衣衣本能地仰起脖子,却在项圈即将扣上时咬着下唇,抓住祈月的手腕,带着些委屈的鼻音问他:“会、会冰吗?”
祈月的手腕b她想象中温暖。这个认知让衣衣愣住,她原以为这个看起来像冰雕般的Dom,皮肤也该是冷的。祈月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将项圈不由分说地扣在她脖颈上。
果然非常冰,衣衣瑟缩着,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祈月皱眉,指挥bAng敲了敲她肩膀:“第三课,Sub要对自己的身T负责。”他走向恒温柜,取出一条羊绒披肩,“连音惯着你在大冬天穿着薄纱裙来我这里的行为,”披肩落在衣衣肩头,带着yAn光晒过的蓬松感,“在我这里行不通。”
衣衣把半张脸埋进羊绒里,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日光气息。她逐渐意识到,传闻中大名鼎鼎的矫正师所谓的严格,并不是坚y的铁壁,而是用尺子量好的透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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