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祈月老师!”衣衣的嗓子发紧,“能…能不能从低温蜡烛开始?”
“这就是低温蜡烛。”他用指尖挑起衣衣的下巴,看着她瞳孔里跳动的火光,“还是说,你觉得我会用真烫伤你的方式教你?放心,这种蜡烛很安全,只会带来轻微的灼热感。你的任务是保持姿势,不躲,不叫。”
衣衣咽下口水,点了点头。她闻到了祈月身上若有似无的苦橙叶气息,混着蜡烛的蜂蜡香,莫名让她想起刚成年那会儿第一次喝到J尾酒时的苦与甜交织的回甘。
烛油就在这时滴下来,落在她虎口,像一片突然绽放的黑sE雪花。衣衣的呼x1一顿,肩膀下意识地绷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蜡油的热度并不剧烈,更像某种缓慢的侵蚀,一点点渗进皮肤里,留下微妙的刺痛感。
“疼?”祈月的声音依旧冷淡,“表现不错,b我想象的能忍。”
衣衣盯着虎口渐渐凝固的蜡泪,睫毛快速眨动:“这么快就,凉了?”尾音上扬得几乎破音,眼睛瞪得圆溜溜,像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她下意识要伸手去m0,被那根乌木指挥bAng“啪”地打在手背。
“姿势。”祈月用指挥bAng的尖端轻敲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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